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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July 我们的纯真与失落
出门前,苏菲还是一个努力工作的帽子店的女孩。朋友们出去玩,她却说自己要留下来缝帽子。她的表情好严肃,简直是妇女代表一样的正气凌然,正派到之后必然会陷落一样。姑娘们对着哈尔的移动城堡尖叫,而后又缄默,各自带着恐惧而甜蜜地欣享“哈尔会吃了姑娘的心脏”的传言。
于是我离开了电视,上了出租车。说出目的地,系上安全带,看看窗外,或者闭眼休息。我本来以为我就这样到家,然后就这样继续下去。
“这个餐券的设计很好哦,看着就让人很想吃!以前电台活动发给我们司机的餐券就没这么好。”他开始一直盯着我的腿看,我还以为是比较色呢,原来是再看腿上放的餐券——哪有人要看你腿啊,不禁笑起来。
红灯下,司机忽然开始数钱,然后就好像待在困难班的孩子即将做完作业一样,兴奋地对我说“我今天的任务就快完成啦!”。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也好像是和他一起呆在困难班的做作业的同桌一样说:“恩,是呀,马上就可以回家了”,然后傻子似地咯咯笑起来。司机也笑起来,比我笑得还傻气。然后我们开始从油价飙升一直谈到他的小孩,煞有介事的样子。恨不得一路全是红灯,全城都在堵车。
“你千万别老是读书哦。读到个三十几岁,把人生的意义都读没了!”他忽然很严肃地说。 我被这猝不及防的“人生的意义”下了一跳,只能不停点头微笑掩饰尴尬。 “不过有得读也好的哦....哎,人就是这么矛盾。”司机说着说着自己也开始摇头了。
终于还是到家了,下车之前忍不住还是撕了几张餐券给他。虽然说人与人之间应该保持礼貌距离,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作会不会让司机难堪,就是下意识地这么做了。也不好意思看司机的表情,说了声谢谢就径直下车,几乎是跑着出去的。走出一段,回头看他还在那儿,微微低下头来对着我笑。直到我走到看不见他的地方,才听到车子倒车开走的声音,就好像以前男生送我到楼下,要看着我到楼梯的尽头才转身离开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我会如此不能抑制地微笑,一种由衷的暖意汇聚上来,就好像有一双手,用力地把整个人都握住。
回家时,苏菲已经被荒野女巫变成了一个90岁的老太太。在她勇敢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是一个美丽的少女,但当她退缩时,就会重新变成风烛残年的老妇。魔法师哈尔把自己的心与魔鬼做了交易,他用自己的法力变出了一座移动城堡,打开门看见硝烟,再打开门就看见童年。而在此刻,这个一直在退缩徘徊的哈尔终于飞了起来,决定为保护苏菲而战。
在最绝望的境地,苏菲回到了哈尔童年生活的地方, 儿时的哈尔就在水的对岸, 在那么多的花火中站着。尽管奋力奔跑,苏菲仍然没能触到他,而是再次跌回到现实中,面对着长大的哈尔,带着黑色的羽毛,痛苦地喘息着。
用最学术的话说,这是一个关于人的异化的故事——剧中的人物全都被魔法变得不复从前。在关于爱与勇气的战斗中,每个人都重新变回了以前的自己。而贯穿其中的一切,就是那句,把心找回来。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感动,那么多的痛苦,在狂喜和绝望的两极来来回回,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12 September 蒙太奇我去蹭陆邵阳的世界电影史,课上得很不错,而且意外得知第二天中午他要带我们去窦唯家。 陆邵阳对窦唯说,我想听你的古琴。窦唯说,可以啊,于是就准备开弹。 我记得我们一行人中有很多老外,叽叽喳喳的很是聒噪。窦唯按捺不住,冲一个老外喝斥起来,大意是他如果不想听就可以走了之类的话。这一骂,在场的人开始纷纷退场。基本上只剩三分之一了。陆邵阳很是尴尬。结果在人家都走了差不多之后,一个猥琐男模样的人又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貌似当时也有些不快,很想听窦唯,但就是没听成。结果没一会儿,猥琐男把所有人退场的人都叫了回来。貌似大家虽然退场了,却都只是在门口待着,不敢走远。 于是乎,陆邵阳命令我们按身高顺序排成一排(此处省去复杂的排队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分钟)。。。然后我不记得了
哎,在rapid eye movement之间,我竟然把以上零碎的信息组成了这样一个故事。。。剔出现实成分,所能得出的结论貌似就是,要相信猥琐男的力量。 还有,我正在听窦唯,算是补偿自己一下吧 15 July 暑假。。。小游戏女王。。。懒觉女王。。。薯片女王。。。电视剧女王。。。花露水女王。。。肉松饼干女王。。。泡饭女王。。。泡椒凤爪女王。。。边锋麻将女王。。。跪着擦地擦地女王。。。挤黑头女王。。。
谁叫我是s么
9 May 就是现在又看到了芝诺那个否定运动的悖论。一个处于a点的运动物体不可能到达b点,因为他首先要走完两点之间的一半路程,而在这之前就要走完一半的一半,在之前要走完一半的一半,无限细分总剩下一半。。。
都说古希腊人爱钻牛角尖,怎么觉得这个悖论那么有禅宗的一位涅?
——怪不得人家说刹那即永劫啦。
所以嘛,我就是活在这样一个现在。一边做高数,一边看pplive,一边吃菠萝,顺便听着窗外的割草机mowmow,饕餮地剔着牙齿。 5 May YY某猪同志买了传说中的小白~~不禁勾起了我对lomo的无限怀想
揣着手上这只holga,总觉得自己又滑稽有幸福。死土死土的样子,空空的塑料质感,还要咔哒咔哒自己搏胶卷。就连一向bs拍照的ib叔叔也对holga颇有好感。
纯机械的东西就是有质感呀。有了胶卷,就好像可以和机子说话了。 一种强烈的感觉是,用过胶卷相机再用数码机,就好像搞充气娃娃一样没感觉。回过头来看,单反充其量就是那种所谓日本产的的发烧级充气娃娃。 可是高昂的花费终究令人承受不起,holga毕竟矜持,怎么也不能像数码机那样想晒就晒。 于是,穷人们只能只能互相感叹一下,等我有钱了,狠狠。。。 而在我没钱的时候,幸好还有yy 1 May 当当当一直陪伴我对我不离不弃mp4破了。忍不住在寝室里呜呜呜地囔囔起来,后来愈演愈烈,几乎发展到逢人就哭诉“我家小四破了。。。”的地步。(自从我发现郭xx也叫小四我就没敢当着别人面这么叫他了,可见我已经多么地受打击)
发票丢了,保修卡丢了,序列号早磨没了,而且机子早就过了保修期,以至于保修点的大叔都很无奈地说:“再回去考虑考虑吧,没有凭证修起来不好说的。换个硬盘都要950。。。”
越是在这种艰难时刻,越是要发挥不死的小强般的经人斗志。
setp1.
一开始时到网上去搜,发现没有人愿意透露自己的序列号。
然后去查了机子的图片,发现只要是照到背面的,序列号都被作了马赛克处理。
想到所有人都对序列号入此缄口不言,顿时觉得应该有了序列号就差不多成功了。
sep.2
上淘宝。
算我运气好,终于使查到了个在卖二手机的。我冒充龟毛买家,和卖家攀谈起来。终于切入正题,让他把序列号给我。卖家里可变脸,警觉起来:“你想干嘛?”于是我又发挥龟毛买家婆婆妈妈的专长,终于令他信服我只是想查查机子是不是正品。
嘿嘿,到手了
sep.3
经服务点的人查证,我拿到的那个序列号是正品,而且在保修期内。天助我也呀,我就拿着这个序列号跑去维修人员那边了。大叔一开始对我的序列号满是怀疑,向审问犯人一样地问了一大堆,还不住强调没有保修卡只有序列号是不符合规定的。。。。。不过,呵呵,在小王水混杂着装可怜和装可爱的糖衣炮弹之下,大叔终于屈服了。(其实我猜他也实在是因为烦死了)
于是乎。。。当当当
6 April 受刺激了今天和室友一起去传说中的玉渊潭公园。(你爷爷的这么烂的地方也好意思叫这么好听的名字,害我之前yy云云)
与萎蔫的樱花相比,迎春花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威猛,极富侵略性地怒放着——满目的黄色肿胀。一室友mm名曰戴玉满怀欢欣站在丛中,美美地摆出嗅花赏花的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左右各有一陀直径在6厘米左右的大便。
大概是受了这个刺激,我终于决定重新拾起写日志的热情。
17 December 嗯....安亲爱的,我终于能上msn了
都这么久没写日志了还真不知该从哪里碎念起 吃得还不错,但总觉得一直是饿的;偶尔也开始穿点小裙子(哈哈,自己想想都好笑,总觉得难得换个环境怎么找也要象征性的脱胎换骨一下);上课嘛,就这样吧,其实不管什么学校,也就这样吧;有几个老师还真是很好;看了些不错的书;在bt上下了很多无聊的东西,southpark(恶~~);买了台lomo holga,总觉得成本高舍不得多拍,至今还没用完一卷;基本上没和陈叔叔吵架(>_<) 刚刚还在google earth上看到了杭外,感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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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此中有真意吧 给我自己报个平安,也祝亲爱的们都好好的.要开心,要幸福,要安康,要考试永不挂科,要早上能睡懒觉...还有,最要紧的,要~~~~暖
嗯,就这些吧。 11 July 西藏,西藏春天开始怪病开始肆虐起来,一犯病就胸闷喘气头晕眼花,终于忍无可忍去了医院。临近下班时间,医生们已无心恋战了。结果我这幼稚的妈呀,开始苦口婆心地和他们云云“我女儿高三,难得抽时间来。她是放弃保送的,所以高考特别关键,不能因为病有什么闪失。。。。”顿时觉得背脊发凉,不详感迅速蔓延——“你压力太大了,不是病”
很好,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的。医务人员们怀着充满同情的目光目送我离开。父母在两侧面面相觑。我靠,这时候只能自认,我就是那么一个考试都发怵的家伙。
可那么明晰的病理感觉又怎么可能仅是心理问题呢?
记得高一看《少女杜拉》,那里面也常出现心理导致生理的假想疾病。可无论从动因,症候还是结果来说我的病不能成立。为此我还特地参照精神分析的步骤给自己分析了一把。
我很清楚自己的感觉。我每天都记录自己的梦境和心理变化。两年的时间,我基本上对自己的意识了解的很透彻,潜意识的变化也绝对会在我的笔记中漏出蛛丝马迹。我知道自己的状态。“我真的不紧张,压力也没有达到要靠假想病来维系的地步。况且我从其中不能嗅出半点快感。”
很不幸,父母和医生,并不会理会这些。而对于我keep track of 自己的潜意识这一点,露出令人厌恶的笑。
“你不如把我带去精神科让我直接和医生对峙算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当时恨不得自己立刻病倒,让他们瞧瞧我是不是真的有“心理问题”。可结果呢,为了不让他们过分担心,我只好自认倒霉,灰溜溜得回去。
怪病从没停下来过,频繁时天天都有。有时厉害起来会接近晕厥状态,整个人都相当可怕。我出了把一旁的ib吓得看不进书,没有任何作用。我也实在是没了报告的心,每次爸妈打电话来都绝口不提。提了也是白提。 高考成绩出来以后这个病亦然在,我一面担心,一面又觉得扬眉吐气。暗自yy,医生再说我“紧张焦虑”老子就把北大的通知书砸他脑门上。 真去看了医生,却被拉去了呼吸科。估计是老妈觉得上次在心脏科碰壁被鄙视了,就换家看。疑似非典型性哮喘,有待再查。正要去查,医生却说,“其实哮喘的可能不大,估计还是心脏的问题。”——皮球又踢回去了。郁闷,又不知怎么办,临走前还是飞蛾扑火的问了句“那我能去西藏吗?如果查出来不是哮喘。” “今年打死也不能去了。在杭州就有高原反应了,在那儿可怎么活?”
靠,原来我的病变成高原反应了。听上去和西藏也尽了一点。真不错。
晚上收到了黄姐姐的短信,问我还去西藏吗?真TMD不爽,我可以栽在我老妈手里,我关心着我生死安危的三姑六婆手里,但为什么却偏偏载在自己手里?与黄姐姐你来我往了一会儿短信终于是差不多把去西藏的念头给掐了。“随缘吧”黄姐姐讲的多好啊,一时又觉得快活起来。与其这样死气摆列半死不活得去,还不如择日再行。 也罢,也罢,就这样吧。
2 July 碎念一下一直上不了spaz,今天,终于——————————
天天有人上门索要饭局,不得不被迫摆酒。 喝——
最近这个词的频率真高。今天是两桌爸的老同学,还有一些传说中的什么董事长总经理的,一个个都是嗜酒如命。上桌立刻大吃一通,点了个半饱,于是就操起酒瓶一人一杯干光——正所谓先发制人,一个个也就分开心了,也没再难为我这开车的老爸。 —会喝酒好的,出来混也方便!
人家老板都那么说了,老爸自然觉得脸上有光。
眼见我低下的空酒瓶多起来,老妈凑过来,跟做贼一样轻声问:“醉了没?”,顿时笑得把鲍鱼都喷出来了
着实是厌恶这种纸醉金迷的感觉阿,回想起来还是有点恶心。但似乎还真挺适应的,一幅很入戏的样子。大家都开心,吼吼,也就这样了。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照不宣,与其说是讨杯酒喝不如说是讨个乐子,大家都开心,那也就真的圆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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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ib去净祠。幽默的很,大雄宝殿没再放庙堂音乐,却再放刀郎,还有什么“一万个理由”,一个和尚跟着唱,很投入的样子。突然一只鸽子飞到了梁顶,好奇的张望着地下的人们。穿这土黄色袈裟细眼睛的和尚,带来刚洗干净的玻璃花瓶和一大束百合,踏着平稳的步伐穿过大堂,在途中将它们安置在一起。鸽子的咕咕声,斜射进来的阳光,恶俗流行歌曲,菩萨温存而略带暧昧的笑(罪过罪过,我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可事实上真实这样)还有远处在磕头的一个“信女”,组合在一起,妙不可言。
这时候,还有谁管什么俗的,雅的。只知道,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是那么各得其所,适情合性。 ------------------------------------------------------------------------------------------------------------------------------------
相机没能修好,只好在买了一个。就把在学校的最后一些照片也传了上来。要知道,那些中有很多都是自修是偷跑出来拍得。还有些是爬到楼顶去拍得。嘿嘿,现在空下来反而没了那激情。 24 June 一场意外——我自己的精心导演我明明知道这是自己导演的好戏,我还是那么愚蠢地入戏,在放下电话后失声痛哭
王浩,这么写吗?我会记得你,记得在地质招待所的那个下雨天,我怀着一肚子的热情和理想撞开你的门。是的,我是那么坦白的告诉你我的热爱。这是我有生以来最愉快的谈话,内心充满力量。抱歉和你谈话时我还不及你坦荡。我从一开始就在揣摩你,观察你的小动作,投其所好,顺便打探消息。但请相信,我100%的真诚。
北大哲学系去年招得很失败,只有一个人去,644分。所以在招生上你当然会很高兴我这选哲学。但我又是这样地给自己留余地,以至终于从他嘴里套出“如果有更好的系我打电话给你”这样的话。
我出门的时候太开心了,以至于我一路走回了老杭外,一路哼着畏缩小调。我明明知道是我自己让你告诉我的。我明明知道是我导演的,这所谓泪别哲学的猥琐场景。
接到王浩的电话时,我就掉眼泪了。他打电话过来,其实也就是个暗示,因为他完全不比必让我知道,我也本没这个特权。
我掉眼泪不是因为决择不定,而是知道哲学不能幸免。知道我终于会一边痛恨自己一边笑着说读“新闻”。
然后我给陆帷谋打电话。我知道他一定会让我读新闻,所以我先给他打了电话。除了读新闻,他还给了我另一个建议——投硬币决定。
然后我给ib打了电话,如意料中一样,他先是顶我读哲学,然后就渐渐犹豫起来。我顺水推船地问他他妈的想法,终于把他引到了新闻。然后他就开始设想未来了。 一边打电话,一边弹硬币,1是新闻,哦,不对,1是哲学,花是新闻我下意识也反映,1与哲学一样孤独。第一次是1,然后是无数朵花。
IB说,你够黑心,读新闻没问题。是,他要是知道我这么利用他的声音,他的建议,一定会更坚定自己的想法的。我只是希望用你们的声音告诉我自己,唯一支持我读哲学的人也倒戈了,我不得不选择新闻。
我选择了喧嚣,选择了对父母负责,选择了好名声,选择了放弃。
打电话给王浩时我觉得自己是可耻的。我违背了自己对他说的一切。他完全能够预料结果,但他也一定会在放下电话后叹气。
理想不是可耻的。理想不是可耻的。
但如果一味以此为借口,我也许会更早厌了它。谁知道呢,也许真学了哲学,我会一边看马列一边指天骂娘,呜呼哀哉!
把最爱当做职业或者专业也许真的是一种悲哀。就好像嫁最爱的男人一样。以后柴米油盐,此情不复。 没什么,我还是可以见到亲爱的北大哲学系教授。他们应该不会拒绝一个新闻系蠢家伙的旁听吧。
就这几通电话,一场大哭,玩弄了小心计,识破了最猥琐的自己。
像我这样的人,一副他人竟在掌控的姿态,实在是太可恶太该死了。 我的顾虑,我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证明我已沾染了太多社会恶习,根本没有纯良到配得起空谈理想。 —“知道麦加吗?每个信徒毕生的愿望都是到那里去。所以我才那么卖力工作。”
—“那你已经足够有钱,为什么不去呢” —“我永远也不会去那里。” 这或许就是我捍卫理想的方式。
关于地质招待所这么回事下午说是开推介会,结果北大没来。待在那儿迷迷茫茫地看着人来人走,台上交大的老师几乎是用一口气把学校介绍一遍。很多人都开始离席了,那边ib的妈妈趴在桌子底下打电话。眼看复旦的人就要来了,见面忒尴尬,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一看他们起身,我也就跟着起。就走在ib他们后面,他妈还在轻声问“王诗蕊是哪个”,Ib恩啊的也就含混过去了。
55,人家都有妈妈,我不禁难过起来,为什么我的妈妈却在千里之外,拿了个话筒重复他的千万忧虑,而她那无数“教育界的朋友”又是接连打过来痛陈学哲学之恶。复旦这边,一个接一个电话,催得紧,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说得我妈心都软了。
我该怎么告诉他们,我就是要去北大哲学系呢?我真的不会走火入魔,真的不会变的冷漠,神经质,真的不会思想偏激,更不可能跟着起哄闹学潮(考,你看这些姑婆,都想到这份上了)
多说无益,在学校干坐着也是等死,爸妈也不在身边,必须自己打拼。大电话去了北大招办,打了个招呼就直奔抵制招待所了。那地方绝对不是一般的偏僻,毫不容易找到大门,穿过废旧仓库,还要被农民工白眼bs一番,终于在废渣堆中发现了这个传说中的地方。转来转去,怎么也找不到入口。雨下得实在太大,我就拿高考招生的书当雨了,罪过。。。
无一撞入了厨房,对着洗菜的阿姨就是亲热地问候,阿姨也很开心的给我指了路。不坐电梯,走上去的。进门老师都下了一跳,或许是头一次有学生自己过来的。接待我的文科老师很年轻,估计还在读博。我就直接在他的床上坐下了(被子没叠)。他在另一张床上坐下,笑的很温暖,手里揣了高考名单(内有每个人的志愿,机密阿)。我发现那张纸在他手里晃得厉害,屋里又没风——自然是他的手在抖啦。这下就一点儿都不怕了,很开心地谈起来。
本来十分钟就该结束了,出门前他问了句“带伞了吗,没的话就再坐会儿”,很开心地就又坐下了。有水喝,有杨梅吃,不异快哉。有和他有一茬每一茬地侃了一会儿,顺便偷听到了两个重要信息,帮忙打听了Ib的事。“他妈妈昨晚来过”说完小小地摇了摇头,莫非他也很怕家长? 真的是想当愉快的谈话,也坚定了我区北大哲学系的决心。谈话中偷瞄到前面有n个报中文的,北大的新闻却是不怎么样,他也招供了。那个老师自己也是北大经济的,他建议我学经济哲学双学位。还说,经济学太虚,都是案例教学,没什么专业训练的,花四年没多大意思,读双学位好。就这么定了吧,怎么着也超额完成任务了,还间着了个让我花痴到现在的“老师”。初来时雨也不下了,心情那个舒畅阿。。。。
回家,复旦和交大的老师又打来了。说得还特好听,说来杭外就是为了我(我天真地老妈竟然相信了)。
你为什么就不肯安安心心的选一份离家近又有钱途的专业?从来不和家里人商量,说不去就不去,一次一次,保送不去,浙大提前招不去,现在还要这么死乞白列地去北大,你是个女孩子阿,野心怎么这么大! 好吧,我妈骂得是,我就是个野心十足的人。
晚上睡下好一会儿,妈妈还醒着。终于忍不住,说,妈,你有没有试过看一本书,看得耳朵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呼吸都被牵引。觉得你和坐着的心是他们的近,就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铅纸,贴在一起跳,扑通扑通,热乎乎的。你有没有试过放下书,内心变得通透,幸福易于言表,恨不能祝福一切事物。我就有这样的体验,我就真真正正地这样生活过。现在在我的眼中,一草一木都在夺目地展现着他们不可遏止的生机。我庆幸我自己已经走过了那个时期,那些痛苦,阴暗,冷漠而无助的日子。我很清楚自己的方向。我先在装着满满一肚子的爱,这么真切地体验着存的每一颗所给予我的无尚的体验。我知道,生活比什么都重要。去爱比分析重要。相信我,我没有半点迟疑,没有半点的不甘愿。就让我,实现它吧。(说完以后自己也待了,竟然文邹邹成这副样子,可恶)
妈妈转了个身。
去北大招办的一路已经拉开了太过完美的图景,让我忍不住要凑过去。就这一路,也就是一个预兆:道路是曲折的(真够曲折),前途是光明的。
我不怕受苦,高三的瘾头还没散,我还没尽兴哪。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瞧瞧,俨然一个有志青年) 同志们鼓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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